我在坊间可从未听说世子有喜欢替人打抱不平的爱好

遍。”

    “昨晚可是除夕夜呀，就算是晋王世子，也不可如此仗势欺人吧？”

    “就说呢，多少人因为他年都没过安生，你今天随便找家茶楼坐会，不出意外十个人里有八个人都是骂他的。”

    处于众人议论中心的晋王世子正闭目躺在予红楼隔间的美人榻上，听着轻柔舒缓的乐声，一顿一顿地敲击扶手。

    美人榻旁边跪着一名服侍的小倌，看着年纪尚浅，面相仅算清秀，不过右眼下点着一颗泪痣，顿时增色许多。

    他的面前放着一盘冬日难得一见的水晶葡萄，他正仔细地替它们去籽剥皮，用签子插好，小心翼翼地奉到赵肃衡面前：“世子请用……”

    赵肃衡闻声睁开了眼睛，浅色眸子在精致的摆盘上扫过一圈，捏起其中一枚放进口中，嚼了两口后立刻皱了眉头。

    小倌连忙将手捧成碗装，高高举起，送到赵肃衡唇边，让赵肃衡吐到他手心。

    赵肃衡垂眸看着小倌匍匐在地，战栗不安的背影，像是想起了什么，莫名烦心，语气稍带嫌弃：“绫烟娘子好歹也是予红楼的当家花魁，怎么就拿这种次等货招待客人？”

    既是在说葡萄，也是在说他……小倌双手颤抖，将头埋得更低。

    绫烟温柔笑了笑：“江东最紧俏的货物向来先供王府，世子用惯的，却是予红楼一间小小作坊重金求不来的，招待不周之处还望世子海涵。”

    “哦？”赵肃衡不太买账，“可我怎么听说，好东西都是先送到付府私库，再流通于市。就譬如付公子送绫烟娘子的松雪香，我几番周折，却连个香方都没要到。”

    “绫烟只是不愿拂付公子的好意，其他一概不知呢。”

    “一概不知啊……”赵肃衡挑眉问道，“那绫烟娘子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