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约法三章，最后一条，兄弟算P，不能客气

    4.约法三章，最后一条，兄弟算屁，不能客气

    陈策帆也不介意刚被打的脸，也不在乎刚挨了的揍，他拍拍身上的土，跟着穆鲸宁回超市。穆鲸宁一进超市就看到他之前踩灭的烟头，让他捡起来去扔掉，陈策帆乖乖去了；穆鲸宁在收银台看昨天的账目和所有的货物记录，陈策帆靠在货架旁看穆鲸宁。

    穆鲸宁让他闪开，陈策帆就换个货架；穆鲸宁摆放货品，陈策帆就抢先帮着抬和扛；穆鲸宁瞪他，他就往后退两步，任穆鲸宁看个够。穆鲸宁皱着嫩嫩的小脸，陈策帆在一边好生心疼，他想看小老板的笑容。

    陈策帆是个闲不住的，他把超市转了十几圈之后，门口的招工信息也看了十几遍。趁着一大早没什么顾客，陈策帆跟着穆鲸宁，一口咬定自己要来超市打工，全职。他说了有十几遍，穆鲸宁才上下扫了他一眼。

    陈策帆也没别的目的，首先他佩服穆鲸宁的身手，太厉害了，他想学；其次他垂涎穆鲸宁的脸蛋，太可爱了，他喜欢；最后他整天无所事事，能闲出屁来，找点事做也不错。

    “可以，但是，”穆鲸宁深思熟虑道，“我有条件。”

    “行行行，你说。”陈策帆看小老板终于正眼看他，乐得不行，有条件讲出来，说什么都行。

    “第一，你形象不好，一会去隔壁理发店把头剃了。”穆鲸宁道。

    ……陈策帆整天就指着这五颜六色的脑袋得瑟呢，小老板一句话而已，他能剃？

    “不剃现在就走。”穆鲸宁当然看得出他的想法。

    ……他能。剃！不就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