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样可以吗？」

    他无言了一阵，耸了耸肩。

    她无声的看了他一会儿，直到他不耐烦的撇过头才装作若无其事的将视线收回。

    「吾，鱼幻，将带与这年幼无知的灵魂拜访世界的最纯粹之境，失乡。忠诚又慈悲的守门人，请替你们始祖的主人开启这道阻挡我前行的障壁。」

    她闭上那令人会找不到出口而迷失在其的眼眸，虔诚的话语为她点上了神圣庄严的光辉，突然刮起的疾风像是在寄送她的语，而最後打开通往未知的钥匙则是她鲜红的血。

    她就算是闭上双眼，他还是能清楚的描绘出隐藏在下的美眸，惊鸿一瞥，在任何世间都再也不会遇见像她这样那麽瑰丽的眼眸了。

    但当鲜血从她微闭着的眼缝中源源不绝的开始流出，他忽然就连那lU0露在外的睫毛也不敢细看了。

    原本想要说的话也卡在喉间。

    於是他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这片高墙。

    然而在下一秒，他就被脚下突然消失的地板吓得失声尖叫，但由於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只来得及短短发出个惊叹语助词就消失在巷子中了，而消失的地板也倏的恢复原样，彷佛没人来过，也一切平静。

    只有只小小麻雀正站在乾枯的枝头上目睹了这一切，牠歪着头彷佛在思考刚刚到底发生了什麽，啾啾两声表示随便啦，接着就啪啪的飞远了，无视了还在巷子中回荡着的惨叫声。

    「孩子，告诉吾的主人你叫什麽名字？」

    吞噬掉两人的古老的城墙像是有了生命，忽然开始剧烈震动，浑厚的声响像是审判者的询问，但只怕那孩子只能在它腹中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