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当你牵起我的手（9）

    恍如隔世。

    洪翼涵迅速地收拾外显的情绪，板着脸，平静冷漠地看着他，不动声sE。

    「为什麽没选清椿高中。」左尚均顿了顿，扯了一抹笑，略显无奈，「因为我吗？」尾音平缓，听上去就像是肯定句。

    左尚均太了解洪翼涵的个X了，b起理X，她更照着自己的感情走。执着、倔强，有自己的想法，一旦决定以後，便不会轻易更动。

    因为那就是他开始注意到她的理由。

    「对，因为你。」

    如他所料的答案，左尚均却没有猜对的欣喜。他压下嘴角自嘲的笑意，沉默地敛下眼眸。

    看来，她是真的很讨厌他。

    换洪翼涵开口：「现在换我问你了，毕业那天，我听见你和陈晴亭讨论要去清椿高中。以你的成绩，明明可以稳上男校，为什麽不去？」她声音冷y，犹豫半晌，心里斟酌着说辞，单刀直入，「你果然喜欢陈晴亭对不对。」

    她知道这个问题的深究是耿耿於怀的她，可是她真的好想知道，好想知道那段时间左尚均到底喜不喜欢她。

    「我不喜欢她。」左尚均不疑有他地否认。

    洪翼涵并没有想像中的惊讶。

    他情不自禁轻吻她是真的。

    他说喜欢她也是真的。

    他的感情都是真的。

    或许洪翼涵心知肚明，只是想找一个藉口，一个左尚均也没有那麽喜欢她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撇清这场恋Ai中，她的罪行，合理化她所有的不合理。她的没安全感、她的不理智、她卑劣的自卑感，任由嫉妒冲昏头，宣泄在无辜的陈晴亭身上。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没有。」洪翼涵回以微笑。

    我只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