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坐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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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无数,看今年的初雪落下,一时忘情。唉,伤了你的真气,还好,还好,只是远远一看,凑近了,只怕更不好。” “阿真,你功夫厉害得很。”苍越孤鸣赞叹道:“这样的功夫……” “这门功夫十分邪门,等闲不该叫人看了。”任寒波从怀里取出药瓶,塞给他:“一日服一粒,原本我伤了你,就该赔礼。”他又抬起头来,微微一笑:“我还带了极好的酒,可惜你伤了一些,饮了伤身。” “我不要紧。”苍越孤鸣让他半天空等,心里本就愧疚,如今一听,心里忍不住想:他带了酒来,为了与我同享,等到雪落也不走。唉,我听父王的话,出入当更加小心,却不必防着他。 两人找了一处铺子,切了二两牛肉,又听任寒波的去了祭祀殿不远处的高楼。登上高楼,楼中昏暗阴冷,光线偶尔透入缝隙,也十分惨淡。 任寒波默不作声走在前面,提了一盏风灯。楼梯狭窄,都是木板铺成,咯吱咯吱的响来响去,两个男子走在上面,倒让苍越孤鸣心里七上八下。虽则他功夫不差,要走在这楼梯上,忽然断裂了木板,只怕落下去也很难不受伤。 “阿真。”苍越孤鸣忍不住低声。 “嗯?” “为何你的小名……”苍越孤鸣望下看去,木板隙缝之中,幽幽黑暗一般,他扶着旁边尘灰覆满的楼梯:“是叫真?” “哈哈,任寒波是我住在他界用了十几年的名字,其实在苗疆,是我的首姓,外面用不着两个名字。我的名嘛,叫凝真。”任寒波边往上走:“苍越,唉,这个名字叫起来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