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章化灰

时醉醺醺地反问：“这……这不是卖了她吗？”

    老陈嗤笑：“卖什么卖？她是咱们的GU东，亮相天经地义！再说了，老梁，你得想清楚，到底是被一个无法选中的人捏着命门可怕，还是大家明牌打可怕？”

    梁明哲终究没能说出这些。他只是垂下头，盯着鞋尖。

    老陈也是他大学睡了四年上下铺的兄弟，他总不能卖了兄弟吧。

    顾澜终于转过身。她脸上没有怒意，甚至没有失望，只是摇了摇头，走到茶几旁。

    “算了。”她喝了一口水，玻璃杯在她掌心折S出冷光，“你能想出这一招，也算是有心了。”

    梁明哲的肩膀松懈下来，刚想舒一口气——

    “不过，”顾澜“嗒”一声放下杯子，“你既然要我亮相，就别怪我抢风头了。”

    她抬起眼，目光清亮锐利。

    “明天下午，分论坛还有一个演讲席位空着。”她语速平稳，不容置疑，“帮我报上名。议题我自己定，演讲稿我自己写。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她微微一笑。

    “确保我能站上去。”

    ***

    次日下午2点30分，香港港丽酒店三层宴会厅C。

    分论坛现场，演讲主题“跨境资本的合规化路径与风险缓释”，座无虚席。昨天智云灵犀的逆袭故事已经传遍会场，而今天，那位被创始人意外推至台前的神秘GU东将首次公开演讲，这本身就是最好的营销，后排甚至站满了没能抢到座位的分析师和基金经理。

    顾澜穿着香槟金西装套裙，昨天绾起的长发今天松散地披在肩后，用一枚简单的玳瑁发夹别住一侧；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