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牢牢栓在手里（差点野战了/）

  “这是……”

    李进大脑有一瞬间空白，腿软了软，险些跌倒。

    “这是王盼？不对，她的坟不是在村里吗，怎么会在这……”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柔，李进却感到害怕。他可没忘记王盼是被他害死的，这么多年，他刻意不去想起她，好像只要这样他做过的恶就能一笔勾销了。

    李自言盯着他：“五年前我就将母亲的坟迁到了这里，你现在才知道吗？”

    “我、我……”

    李进揪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自然不知道，他就没把王盼的死当回事过，只盼着李自言别以此为导线欺负他。

    “今天是妈妈的忌日。”

    话音一落，李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爬到墓碑前重重磕头，声泪俱下：

    “王盼，我错了，你走的这几年，我一刻也没敢忘了你啊！我是发自内心的醒悟了，就算你不原谅我，李自言把我折腾成啥样你也能看见吧……”

    一边哭一边磕头，干净洁白的衣服沾上了黄泥土，头也磕红了磕肿了，瞧着是真的悔过了，知错了。

    王盼，你也别怨我了，谁叫你命不好呢，你要想骂我就骂吧，反正你儿子还是乐意和我搞在一起。

    “呜呜……王盼，我这副身子本来就是畸形的，一直不敢让你知道，也不怕你笑话了，我给李自言生了个小崽儿……就是，心脏不大好，但是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我会照顾好他们父女俩的……”

    说着，颤颤地抬起头瞄了一眼李自言，又赶紧把头低了回去，从喉咙里发出伤心的呜呜声，用手擦着眼泪。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