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TX/TX/C入zigong/内S【刘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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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攻舔舔。”马嘉祺主动挺起胸来让刘耀文更好舔,纯真的眸子看着刘耀文,还小小声重复“老攻舔舔祺祺宝贝的奶子。” 咕嘟,咽了咽口水,刘耀文忍不住喃喃“你可真是个宝贝。”然后迫不及待的含住马嘉祺的乳尖卖力舔弄。 先在乳首转着圈舔舐,用舌尖反复拨弄乳尖,然后小力地地轻咬奶头,再整个含住反复嘬吮,一手一边地捏着,左右两边换着来回舔弄吸吮。 “咿……啊~”马嘉祺娇软地呻吟。 刘耀文松开朱果,两边乳尖都由原本的嫩粉色转向了充血的红色,上面还附着一层水光,显得十分色情。 刘耀文探头亲了亲老婆的小嘴儿,两手使坏地捏了捏老婆的乳尖问“宝贝舒服吗?” 马嘉祺脑子已经有点迷糊了,感受不到坏老公的调戏,诚实地说:“嗯~舒服……祺祺好喜欢。” “看来祺祺喜欢老攻舔。”刘耀文一边说着,一边扯下马嘉祺的睡裤和内裤“那老攻给祺祺舔舔小骚穴好不好。” 内裤被扯开,露出马嘉祺那白里透粉一看就没怎么用过的鸟雀,粉嫩的龟头上黏糊糊的前列腺液还和内裤勾丝了,同样勾丝的还有花穴流出的骚水,显然马嘉祺被舔得很爽。 “祺祺宝贝流了好多水,老攻想吃骚水。” 马嘉祺虽然有点迷糊,但听着这么露骨的话还是忍不住红了小脸,乖乖点头“给老攻吃。” 刘耀文矮下身去,抓过来一个枕头垫在马嘉祺腰臀处。 大手握住马嘉祺弹嫩纤长的大腿,手还忍不住揉捏几下,打开到一定程度,便舔了上去。 先是舔了舔濡湿的穴口,又整个含住重重一吮,不断咂摸,吃得啧啧作响,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吃骚水一样。 等吃了许久的骚水,刘耀文才开始舔弄起来,舌头在大阴唇小阴唇上游走,重点舔了舔阴蒂,小豆子不一会儿便充血硬了起来,又用牙尖极轻地咬了咬挺立的阴蒂,激得马嘉祺不住颤抖,软声叫:“呀啊~老攻!” 随即,刘耀文用舌尖在穴口探索起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为之后真正的性交做准备。 舌头越探越深,到了极限后打着圈探索穴壁,由于马嘉祺G点位置比较浅,即使是舌头也能轻易地触及,每当扫过穴内靠上的区域时,马嘉祺便簌簌颤抖一下。 “嗯~嗯~~”马嘉祺难耐地抓着枕头低声娇喘。花穴也随之一抽一抽的,时不时吸绞着刘耀文的舌尖。 最后再在穴内抽插几下,刘耀文的舌头才离开那让人迷恋的美妙花穴,很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虬龙般狰狞可怖的大家伙。 肉棒早已充血硬挺起来,龟头有鸡蛋大小,龟冠如蘑菇伞,柱身又长又粗,环绕着柱身的青筋随脉搏的频率跳动。 刘耀文扶住肉棒抵在穴口,连龟头都没完全进去马嘉祺就受不住地叫“唔……太大了。” 刘耀文温柔地亲亲马嘉祺脸蛋,哑着嗓子轻声安抚马嘉祺“宝贝乖~不疼的,给老攻肏肏。” 马嘉祺松开抓着枕头的手,环住刘耀文的脖子“嗯”了一声。 刘耀文随即一挺腰,大肉棒没入穴内,一直抵到深处。 “呀~”马嘉祺轻呼,穴道突然被扩开填满的感觉很奇妙,虽然不疼,但是涨涨的。 刘耀文停了一会儿让马嘉祺缓了缓,然后才慢慢小幅度抽插起来。 紧致的穴道牢牢包裹住柱身,插入时有明显的推拒感,抽出时又被吸着挽留,某些曲折崎岖的位置给了龟头极大的刺激,穴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不住按摩着整个肉棒,像千万张小嘴在不住地吮吸。 这是名器,穴道的每一处都仿佛为了做爱而生,给每一个进入的肉棒舒爽的感受。而同时,肉棒重重碾过穴道每处时,也给名器的主人马嘉祺带来极致的体验。 “嗯~嗯~~啊……” “宝贝~叫老攻。” “呀啊……哈……老攻~嗯~老攻~~” 刘耀文不住动作着,这具名器让他痴狂,公狗腰不断耸动,愈来愈快,愈来愈重,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 突然…… “嗯啊~~~” 龟头终于是狠狠撞入了深处的幽秘入口。 马嘉祺宫颈口被打开了,更紧致的肉环箍住了龟头,让刘耀文忍不住吸了口气,差点没守住精关,撞进宫口的瞬间腰间的动作也停下了。 马嘉祺被刺激得一抖,忍不住用腿紧紧缠住刘耀文的腰,这禁锢住了刘耀文的动作幅度,刘耀文先没管,小幅度抽插,把宫颈口彻底磨软磨开,然后才哄着马嘉祺松开腿,“宝贝把腿打开,缠太紧老攻动不了。” 马嘉祺闻言红着脸乖乖松开腿,随即大腿就被刘耀文握住打开,向上身按去,双腿呈M字形。 随之即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顶撞抽插,这次肉棒才是整根没入到了囊袋处,每次插入都顶入子宫深处,往子宫肉壁上撞,抽出时蘑菇伞形龟冠还在宫颈口微微卡住,每次抽出都大大刺激着子宫口。囊袋拍在马嘉祺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马嘉祺不仅穴道是名器,子宫也是名器,就像穴道深处的另一张小嘴,更加湿软,吸吮咂摸着肉棒,宫口的关卡更是狠狠按摩着龟头龟冠。 “咿——啊~啊……”过于刺激让马嘉祺不断娇吟,清亮的嗓音很是好听,尾音缠绵。 呻吟声让刘耀文更加兴奋,打桩机般快速用力抽插,疯狂耸动,室内“啪啪”声清脆密集,把马嘉祺的屁股处拍红了一片。 “呀~啊……啊……哈啊!” 全身如同过电一般,马嘉祺白嫩因充血泛红的雀儿完全没被碰过就射出一段白浊,花心也喷出一泡淫液浇在龟头上。肉穴和子宫都瞬间绞紧,一缩一缩地吸着刘耀文的肉棒。 刘耀文闷哼一声,马眼一松,精液一股股射入子宫,冲刷在子宫壁上,热热的精水激得马嘉祺不停颤抖,穴肉不断抽搐,把肉棒绞得更紧,活像个榨精的小妖精。 刘耀文被榨干了精,穴肉才微微松开些,刘耀文顺势抽出肉棒,带出些许精水。残留的淫液与精水混合在一起,汩汩从被插得泛红微种的穴口流出,淫靡又色情。 刘耀文看看身下,马嘉祺早已眼圈泛红,泪水直沁,让本就水润的眸子更加湿漉漉了,鼻尖也泛着红,身子微微颤抖着,身上被喷洒上了点点白浊,穴口也流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刘耀文不禁怜爱地吻了吻马嘉祺,交换了一个轻柔湿热的吻后,刘耀文一把抱住马嘉祺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