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眼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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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神之子那样无忧地游乐时,是否想到今日会聆听一位疯王的戏言,把剑指向你应该庇佑的同胞?” 她又说:“而你们,玛尔塔们这是本地对于年轻人的统一称呼,你又为什么南下这群卫兵显然是北境长相?你往南边来的时候,察觉夏日比北境更长,树木更加青翠可人吗?你一件一件,不得不褪去母亲亲手为你缝制的皮衣,却也感到此前从未有过的轻灵快活。可如今你们为什么南下?” 不愧是她,情绪不是一开始就爆发的,而是如细雨渗进蓬松土壤,不等意识到危险就沉沉在心头结了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听到抽泣声,起先细密如蚊蝇,而后如怒风急雨一般乌糟而下。我用剑身推了她一把——跑。这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封闭视线的新人,即使稍后反应过来,我也有办法拖延一阵。但我低估了她的艺术决心。这或许是她完成过的最伟大的一幕戏剧,任何瑰丽的伟大戏剧都以至少一方死亡收尾,殷红血色为其增光添彩。女演员绕过我的剑,握住一名卫兵的剑送入自己心脏。卫兵当然来不及反应。死前她不无遗憾,对我轻叹:“你从小看我的戏,却还未哭过。”“但我算是你的戏迷。”我说。我离开她尚在抽搐的尸身,对新兵们说:“回去训练,和同期说:别添乱,你们还派不上用场。这是命令。” 我在塔楼的阴影里找到了踩高跷的老人。两根长木棍同杂物混在一起。我抬头向上看,他一如既往,弓着背低头看我,比往常还苍老一点。“小食槽死去了吗?”他问。我手心朝下,作割脖子状。“弥阿丽夫人?”“你知道的,艺术家的坏毛病便是只想完成好的作品,”我说,“不过你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