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陈年旧事

住NN，将脑袋搁在老太太肩头，低声说道：“NN，你C劳了一辈子，图什麽啊？”

    从她记事起，她NN就C持着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务。那会儿她还是跟着父母一起住在这里，明明父亲已经成婚，但夫妻俩却丝毫没有要帮NN做家务的意思。於是姜釉就看着她NN忙前忙後，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

    她小时候乖巧，见NN辛苦，就会自己去拿抹布，要帮NN擦桌子。又或者是去拿扫把，要替NN扫地。老太太那会儿每每见着了，都会哈哈大笑，然後抱着她亲了又亲，直说没白疼她。

    可印象里，母亲是很不喜欢NN的。姜釉还记得，母亲总跟她念叨，NN对自己有意见，因为她没能生下一个儿子。

    那会儿姜釉不明白，为什麽没有生儿子，妈妈就觉得NN对她有意见呢？

    等到她六岁那年，她在一场爆发的家庭战争中，听到了母亲和NN的对话。她还记得，妈妈冲NN吼：“你不就是嫌弃我没有生儿子吗！生儿子是我一个人的事吗，你倒是看看你儿子自己争不争气啊！”

    NN也被气狠了，指着儿媳妇骂：“你就是不下蛋的母J！生不出儿子，你让大伟在别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那是姜釉第一次直面这样的问题，她不明白，为什麽没有生儿子就是不好的呢？是她不乖吗？

    後来，母亲和NN都发现原本在睡觉的姜釉居然起来了，还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母亲当时气得摔门就离了家，而NN走走过来抱住了一脸害怕的姜釉，对姜釉说道：

    “釉釉别怕，NN跟妈妈置气瞎说的呢，NN最喜欢釉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