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亏欠

……”她小声说了一句，“那你说。”

    “刚刚宋延来找我之前，我没进她的病房，在外面想了一个问题。”易溯侧头看她，眸子里有些疲倦，“我在想，我欠她的还清了吗？”

    “我前半辈子都在算各种各样的账，一件不合算的事我不会做。那五年里，我总是想我到底欠她多少。现在，我在想这种我从未预料到的情况下，我有没有还清她对我的感情，我原来是还在疑惑的，但宋延那一套欠债论提醒了我，”易溯抬眼，声音平缓了许多，“过去的五年里，我已经不欠她的了。”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说起关于她的事情，叶彤有些意外，一边点了点头，一边伸手去碰他的手指。她有想过他心里藏着一些解不开的结，没想过他会因此这么痛苦。他本来就是一个不愿意亏欠别人的人，所以一开始才会对她的表白频繁退缩。

    “即使我想说服自己去重新接纳她，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这样做，”易溯看着她，“我不做别人强迫的事情。和你在一起，不是别人催促的结果，是我自己的想法，彤彤，明白吗？”

    或许事是他的目光太认真，她侧脸竟然有些发红，准备把他的话理解成告白。

    “人活着有很多不如意，过去五年里我常常因为这种觉得亏欠她的不如意痛苦到极点，”易溯低头，握起她小小的手，“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如意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