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忏悔书（，喝尿）

不断滑动的喉结。最要命的是叶凛还在用冒着水雾的镜片后那双湿润的眼睛望着他，仿佛在问＂这样对吗？＂——明明是被迫的姿态，却透着一股虔诚的献祭感。

    陈瑞秋突然把他拽起来，拇指擦过他湿漉漉的唇角：＂教授这么努力，是在讨好我吗？＂

    叶凛的呼吸很乱，但回答得很清晰：＂是……履行契约。＂他的声音因为深喉而沙哑，却意外地性感，＂您说过……合格的狗奴要让主人满意……＂

    这个回答让陈瑞秋点了点头，他按着叶凛的后脑再次压向自己，这次不再留情。叶凛被顶得呜咽出声，但双手仍然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甚至记得在陈瑞秋释放时及时咽下去。

    结束后，叶凛的西装领口已经全湿了。陈瑞秋用领带擦着他的嘴角，突然笑了：＂叶教授工作太认真了……明天上课记得多喝水，嗓子听起来有点哑啊。＂

    “谢谢主人关心。”叶凛也好像认为真的是这样似的说道，如果不看那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泛着艳丽的红的话。

    那杯从上课到现在还未开封的奶茶他没有浪费，指尖捏着杯珍珠奶茶轻轻摇晃。黏咬珍珠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他故意将吸管咬得咯吱作响，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跪在茶几前的叶凛身上。

    ＂snow，＂他突然开口，将奶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把外套脱了。＂

    叶凛的手指在西装纽扣上停顿了一瞬，陈瑞秋欣赏着他解扣子时微微发颤的指尖，突然用脚尖勾了勾他的小腿：＂慢点脱，我要看清楚每个步骤。＂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颗纽扣，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随着第二颗纽扣的解开，隐约可见锁骨线条。他忽然停顿，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陈瑞秋，镜片后的眼神带着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