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到底答应了我多少事情？」

    沈知远没有回答。

    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点开心。

    「是不是连我现在要不要相信你，都在你的掌控里？」

    「不是。」

    「那是什麽？」

    「是我在等你自己想起来。」

    「如果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沈知远的眼神微微一沉。

    「那我就一辈子不说。」

    这句话让林晚晴彻底愣住。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不是威胁。

    不是解释。

    只是安静地守着一个十年前的约定。

    她低下头。

    手指紧紧抓着那张照片。

    「可是照片上的时间……」

    「我知道。」

    「事故发生後，我为什麽会在海边？」

    沈知远看着她。

    「因为那天晚上，我们没有死。」

    她猛然抬头。

    「什麽？」

    「事故发生之後，你被送去医院。」

    「而我……」

    他停顿了一下。

    「我没有跟你一起。」

    林晚晴皱眉。

    「那照片里的人是谁？」

    沈知远伸手。

    「把照片给我。」

    她没有动。

    「我想自己看。」

    「可以。」

    他没有勉强。

    「但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麽？」

    「那张照片，不是事故当天拍的。」

    林晚晴愣住。

    「可是上面明明有日期。」

    「日期是真的。」

    「那为什麽？」

    沈知远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