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子交流专场，有一点点擦边涩涩

“你干什么！”

    “谁跟你说我在外面乱搞了？”

    “撩骚都发你微信上了，董颜嘉她——”

    “她今年要结婚，你最好是别乱说。”段修雅收回手，打开花洒冲掉手上的粘液，“愚人节玩笑，没见过？”

    段馥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是四月初看到的消息，而且董颜嘉的表现说难听点，不太聪明，上班打游戏不是第一次被逮到，要不是她姐姐的关系根本做不了一天。这种傻白甜小女生先不说有没有这个心思去勾引段修雅，段修雅也根本看不上，他这人势利到骨子里，没有利用价值的眼神也不给。

    “她跟谁结婚？”

    “打听那么多干什么，你要是能管住嘴，我带你去。”

    几年前最让他耿耿于怀的事居然在这么个场合轻描淡写地说开了，段馥第一次生出一点愧疚，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无理取闹，但是他又得找个理由。

    “我那个时候……”他总算找到了，“昏头昏脑的，总是胡思乱想。”

    “我知道。”段修雅说，“那个时候你很喜欢我。”

    “其实我心里特别得意，得意到在你面前我得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表现出来。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喜欢自己，我也不能免俗，何况你跟我——”段修雅想起以前床上那些事，这个场合提起来总有种微妙的暧昧，于是略过，“你还记不记得你十六岁的时候，我喝醉了不清楚，抱着你亲了一通，没做到底，你也没反抗。事后我才发现，你喜欢我应该很早就开始了。”

    段馥听到这里沉默下来，许久才问:“不做到底，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