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5）自己动手，掌嘴，十下。

就像这嘴角的伤口，在萧定权脸上不是第一次出现，上一次也养了好久。

    萧定权用手指擦了一下。

    掌嘴的动作慢了下来，大概是给自己一点时间缓缓吧，卢世瑜没有催他。他静静看着眼前的男孩，看着他逆来顺受、眼里盛满了泪水的样子，看他肿得通红的两颊，还有嘴角的那处伤。

    他心疼么？当然是心疼的。换做平时，这孩子磕着碰着身上挂点彩，卢世瑜都心疼得紧，何况是像这样。

    但他什么也没说。

    不只是心疼。看着萧定权再次抬起手来，狠狠往自己脸上cH0U过去的时候，卢世瑜想。

    还有教训。人要为自己说出口的话负责。萧定权亲口说的，“您再打几下，教教我怎么清醒”，卢世瑜觉得这是个好提议。

    “……六。”

    萧定权说。声音有些嘶哑了，或许是太想哭又强迫自己忍住，才会是这样的音调。

    本来应该白皙的脸上，已经能看出鲜YAn的血丝来。

    萧定权的手指在掌心里搓了搓。

    会有点耳鸣。卢世瑜想。按照小孩这个下手的力道，该耳鸣了。还有四下。萧定权会不会对自己动手轻一点，即使他知道无论轻还是重，老师根本都不会管他？

    萧定权不会。卢世瑜很清晰地知道这件事。

    所以再下一巴掌，那声音甚至b之前的几下还要凶狠激烈，卢世瑜也并不怎么惊讶。只是看着鲜血从小孩的嘴角渗出来，缓慢地沿着嘴唇的纹路流过去，流向下颌。

    他再一次抬手擦了擦。

    这次缓得更久。或许有一分钟吧，才开口，哽咽着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