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确实没有可能威胁到你的生命，但他会威胁到“西莉亚”的存在。

    你答应过希斯，只要西索不想杀掉你，那你就绝不会杀掉他。

    你并不想违背你的承诺。

    ——但是，换句话说，只要他对你抱以杀意……

    你睁圆了眼睛，像是猎人观察着猎物一样看着西索。

    他也很快察觉到了你的目光，你能看到舞台的灯光拂过他的脸庞，明暗交错的光线之下，他朝你露出了一个幅度很大的笑容。

    他的笑容……像是宣传单上的这个微笑的小丑。

    这个揉皱了手中的扑克牌，能够读出你的表情的人回应了你的挑衅。

    很好。

    你移开视线，望向了缓缓拉开的舞台。

    这样一来，就看你们谁技高一筹了。

    马戏团的表演让你全程目不转睛。

    无论是小丑转球还是飞刀苹果，又或者是大变活人和空中飞人，这么多表演一次次地调动着你的情绪。

    你很喜欢那个木偶戏。

    提线木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个世界，它看见了一切，触摸着一切，踮起脚尖的模样像是想闻着这一切。

    然后，它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线，看见了cao纵它的人。

    定格在原地的木偶呆呆地“看着”木偶师，这一幕定格了许久，配合着背景惊悚的音乐，这一幕的确有一点吓人。

    木偶缓慢地拔掉了自己身上的线。

    即使是和舞台隔着好几排，你也能看到木偶身上除了黑色的、能够给所有观众看到的线之外，还有透明的线，所以木偶可以用看起来没有被cao纵的右手一根一根地拔掉了身上的黑线。

    到最后，它瘫倒在地上，拔掉了身上的黑线，像是一团垃圾一样被随意地丢弃着。